老周上一次熬夜看球是2014年。那晚格策绝杀阿根廷，他对着电视吼了一嗓子，吵醒了老婆，被罚睡客厅。从那以后，欧冠之夜他只刷集锦，法甲更是从来没正眼看过。
直到前天，儿子小宇突然说：“爸，今晚有法甲直播，姆巴佩踢，后面还有一场欧冠免费。”
老周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儿子会主动约他看球。更没想到，那个曾经窝在他怀里抢遥控器的小男孩，现在球衣背后印着巴黎圣日耳曼的号码。
深夜两点，客厅只开了一盏台灯。老周把啤酒递过去，小宇没接，自己开了瓶可乐。电视上法甲直播的画面切过来，王子公园球场灯火通明。老周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看欧冠决赛——躲在被窝里听收音机，耳机线缠了一脖子。
姆巴佩加速那一下，小宇喊了出来。声音不大，像压抑了很久的兴奋。老周没喊，但他看见儿子侧脸紧绷的线条，听见自己心跳加快。
比赛结束前十分钟，屏幕跳出欧冠免费的提示。小宇没换台，只是往老周这边靠了靠。老周把音量调大，听见解说员说：“这就是足球，年轻一代正在接过火炬。”
窗外的天快亮了。老周想，有些东西从来不需要花钱买。比如今晚，比如这场法甲直播，比如那场欧冠免费的凌晨，比如一个父亲终于能和儿子一起，在同一个瞬间屏住呼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