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老张拧开第三瓶啤酒。客厅里，摩纳哥直播的画面刚切进球员通道。他关掉灯，只留电视荧光。
二十年了。第一次看这支球队，他还是个逃课的中学生。彼时，路易二世球场灯火明亮，特雷泽盖的转身破门让他把课本甩向天花板。从那以后，每个有摩纳哥的夜晚，他都会准时拧开啤酒。
这晚，摩纳哥直播正进行到第37分钟。对手禁区前，21号拿球，一个油炸丸子过掉中卫。老张握紧酒瓶，身体前倾。球进了。他无声地挥拳，怕吵醒隔壁的孩子。
三瓶啤酒，对应三段记忆。第一瓶，2004年欧冠决赛。那晚他刚工作，租住隔断间，屏幕只有14寸。摩纳哥输给波尔图，他喝完酒，在出租屋走了一圈又一圈。第二瓶，2017年。姆巴佩横空出世，他带着儿子看了那场法甲直播。儿子问为什么喜欢这只球队，他答不上来，只是说“你长大就懂了”。
如今，儿子已能陪他看半场。但这晚只有他自己。第78分钟，对手扳平。老张深吸一口酒，没叹气。他知道这支球队的习惯——永远在绝境中给你惊喜。
果然，第89分钟，反击得手。2比1。
老张喝完最后一口，屏幕上的庆祝画面映在他眼里。他想起二十年前逃课的那个下午，阳光很好，他第一次在法甲直播中看见了梦想的颜色。
